“呼噜”头胎生了七只崽,存活三只,留下了这只毛色有黑有白、活泼可爱的“面条”。我常在太原女儿家,老伴留守大同,需与宠物做伴,“面条”三个月时迁居大同。“呼噜”第二窝生下五只小猫,四只送了人,留下这只白色的“哆瑞咪”,此猫折耳、异瞳、健壮。我是宠物的饲养员,两猫分而喂之,“呼噜”饭量小,通常吃完就走。而“哆瑞咪”有时吃光它的食,看到妈妈碗里还有,就凑了过去。“呼噜”会把爪子扬起予以警告,“哆瑞咪”见状立即缩回了头,也许它明白不能抢食。“呼噜”和“哆瑞咪”分房而居,“呼噜”选择我外孙女的卧室,而“哆瑞咪”则占据我女儿的床,两只猫很少打斗玩耍。
去年10月下旬,老伴带着6.5斤的“面条”来到了太原,那时“哆瑞咪”10斤,“呼噜”8斤。你以为“亲猫”久别重逢会像人那样激动、相拥?恰恰相反,初见如临大敌,一个个怒目圆睁,嘴里发出“呼呼”的恐吓音。双方对峙了十几秒,“哆瑞咪”忽然冲向“面条”,两猫又抓又咬、上蹿下跳,“面条”虽小但动作敏捷,柔韧灵活,不停地闪转腾挪,身手不凡,“哆瑞咪”只有招架的份,不大一会儿便败下阵来。观战的“呼噜”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小子,太不争气,看妈的!”便再战“面条”,不料两个回合就被打败。女儿急忙上前察看,败猫身上各有两道轻微抓痕,“面条”则毫发无损。那两猫领略了“面条”的厉害,从此相安无事。实践证实,猫亦不可貌相,和平是打出来的。
“面条”每天黏着主人,像个跟屁虫。有时,老伴站在地上,它便抓住裤子“噌噌”地蹿上了肩膀。老伴说:“在大同,它也常这样。”
几天后,老伴返回了大同,把“面条”留下,它每天和“哆瑞咪”卧在女儿床上,相隔约一米。后来,渐渐靠拢,成为好友。如今,两猫常把身体团成球状,相挨而眠,彼此温暖。还经常打闹嬉戏,不亦乐乎。这几天,猫咪们愈发能吃,尤其“哆瑞咪”,往往吃完正餐还朝我“喵喵”地叫个不停,抓我的裤子抱我的腿,乞求加餐。如今“面条”7.1斤,“哆瑞咪”11.2斤,“呼噜”8.4斤。外孙女说:“猫吃多了不好,特别是‘哆瑞咪’,要控制食量。”看来我这个饲养员以后不能心太软。
前几天,老伴来到太原,打算返回时把“面条”带走。它已融入了这个人、猫、狗的和睦共处之家,我不知道“面条”离开后“哆瑞咪”会不会难过,“呼噜”呢,想必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