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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腊八粥”

斌 礼 绘

  郝妙海

  吃腊八粥是腊八节的主要节俗之一。在晋源地区,流传着一则关于腊八粥的民间故事。

  古时有一户人家,老汉勤劳肯干,地里庄稼年年丰收,除食用之外还能换回不少钱;老婆勤俭持家,一件粗布衣服干干净净能穿好几年,吃饭也精打细算,闲月吃稀,忙月吃稠。有人问:“你们日子过得这般滋润,是不是有摇钱树和聚宝盆?”老汉笑着说:“摇钱树,人人有,就是自己两只手。”老婆跟着说:“聚宝盆,不算好,勤俭才是无价宝。”

  老两口勤俭持家一辈子,可惜没有养个好儿子,十七八岁了还整天饱吃闷睡,街坊们都叫他“瞌睡虫”,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儿子成家后,媳妇同样好吃懒做,日头不落就睡,日上三竿才起,不做营生,不进厨房,踢倒油瓶也不扶,成天扔馍块、泼剩饭,人送外号“没底锅”。老汉奉劝儿子说:“要想活个人,得学会种庄稼过日子!以后不能光睡觉啦,得跟上我下地干活!”“瞌睡虫”哼了一声,照样睡懒觉。老婆对儿媳说:“家常便饭吃得长,粗布衣裳穿得久,过日子可要精打细算啊!”“没底锅”也把婆婆的话当成耳旁风。

  又过了几年,老两口双双去世,给儿子和儿媳留下了囤里冒尖的粮米和满箱满柜的衣服。于是儿子说:“吃不愁、穿不愁,何必种地晒日头。”儿媳也说:“冬有棉、夏有单,不用纺织月偏西。”渐渐地,两人坐吃山空,庄稼地成了荒草滩,家里米面一天比一天少,箱子里的衣服一天比一天烂,最后穷得连锅也揭不开了。

  这年冬天,天气特别寒冷,腊月初八这天,北风呼啸,大雪封门。“瞌睡虫”和“没底锅”几天没饭吃,东抓西挠扫瓮底、寻囤缝,找了些陈米烂豆,要煮锅腊八粥。灶里没柴没炭,就把炕上的破席子塞进灶膛。粥熟了,小两口刚盛了碗粥要往起端,一阵大风把破房子也刮塌了。邻居们得知消息扒开房子看时,两人已经冻死了,身边还放着盛粥的破碗。

  从此以后,人们每年熬煮腊八粥时都要讲这个故事,用“瞌睡虫”和“没底锅”来训诫后辈,要勤俭持家。

  在上世纪50年代,类似的故事还曾在我的小学课本出现过。如今,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富裕,不用再为一日三餐而费心。然而,好吃懒做、铺张浪费依然不可取。当我们吃腊八粥时,想想这个故事,应该还是有点别样的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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