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杏?该是多大的一片杏园?有过两次摘杏的经历。一次也是学生邀请到东山,那是第一回进杏园,被漫山遍野的杏林惊诧到了;另一次是娄烦同学相邀,戎老师和师母也去了。拍美照,忆流年,流云般的欢声笑语,从杏树下,直飘到蓝天上。采摘的不止是杏,还有青春、还有甜美、还有生活。
这回摘杏,是在丁丁同事岳老师家的地里。铁路北边的一处小空地,南边儿是沟,野趣很浓。原是荒地,是岳老师的公婆一点点开垦出来的。
枣树有好多棵,大的不多,小的不少,都开满了细细碎碎的小枣花,有一丛丛小枣树刚拱出地面,像一盆盆旺盛的绿植,还没长出树的雏形。丁丁说:“移回家里能活吗?”我说:“埋在院里应该是可以的。”
地的尽头有几棵杏树,杏压满了枝头,枝稠杏多,在风中颤颤悠悠,煞是可爱。树下落了许多红红黄黄的杏,这是被鸟儿啄过的。“真可惜,真可惜”,丁丁很心疼。岳老师八十多岁的公公,居然踩着梯子上了树,锯下了几枝,在我们是好摘,在他,可能正好是剪枝。几枝下来,就能装满一个袋子。摘几颗杏吃,甜甜的,有一丝丝的酸,清香、新鲜、爽口。
梨树旁有一架绿茵茵的葡萄。葡萄密密地结了很多,叶子上有许多虫眼。红薯一垄一垄,南瓜、豆角、生菜、玉米都有。对了,还有花生,5岁的二宝居然认得,我赶紧拍了张照片,想起了《落花生》的课文。丁丁一来就看到了野菜,摘完杏后,拿小铲挖了一兜子野菜。二宝拎着兜子很会配合,也帮着挖。
花生地旁也有几棵杏树,结的多是大青杏,怪不得没早发现呢。
送我回来时,丁丁把一枝带绿叶的杏儿也拿给我,“颜值最高的,送给郭老师。”我一听笑了,杏儿也讲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