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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松的传说

  郭永安

  从天龙山圣寿寺往东,跨过小小的东洼桥,由南向北拾级而上,这是去天龙山石窟的唯一道路。石阶路两旁是茂密的松林,其中有一株奇异的松树。这株松树虽不算高,但它的顶端却是密密丛丛的树枝,站在石阶路上望去,碧绿的针叶就像古代神话中仙女头上的发簪,微风轻拂,又像孔雀张开美丽的羽屏。在这片松林里,它独具风姿,似腾空而起的凤凰,所以人们叫它凤凰松。

  相传,在很早以前,五坡村有个聪明伶俐的姑娘,虽是穷家女儿,但生得俊秀无比,又很勤劳,左邻乡亲无人不夸。这个心灵手巧的姑娘会剪纸、绣花,剪啥像啥,经她手绣的活计,活灵活现,逼真极了。因为她能剪善绣,乡亲们都热情地叫她绣姑娘。

  五坡村是距离天龙山最近的村庄,绣姑娘一有空就跑到天龙山上转悠,她喜欢这里的风景,爱看黄雀在树梢上跳跃,更爱看五彩缤纷的蝴蝶在五颜六色的野花上飞舞,晚上回去就将此景剪出来、绣出来。

  有一天,绣姑娘坐在一块山石上欣赏几只山雀在花草中嬉戏,突然一只凤凰落在她面前,接着就展开五光十色的翅膀朝她点头,好像在说:“我比黄雀、蝴蝶好看多了,你就照着我展翅的姿态剪吧!”美丽的羽毛把绣姑娘看迷了,竟使她忘了动剪子。等她清醒的时候,凤凰已无影无踪了。她回想那只凤凰的模样、姿态,以及展翅的动作,一边琢磨一边小心翼翼地剪着,生怕有一点儿不像。她剪来剪去,终于剪成了一只美丽的凤凰,放在眼前的一块石头上,左看看右瞧瞧。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剪凤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看着看着,突然一阵大风把纸剪的凤凰刮起来了。这纸剪的凤凰像真凤凰一样在天空中飞呀,飞呀,最后落在柴庄大地主柴员外家的别墅里。柴员外立即派家丁把绣姑娘叫到别墅来。

  柴员外问绣姑娘:“这纸凤凰是你剪的吗?”

  “是我剪的。”

  “好,我给你九尺九寸绸子,你照样在这绸子上绣个凤凰,绣好了我免你家的地租,另外再给你五两银子。”

  “银子我不要,凤凰我不会绣。”柴员外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霸道,村民们都恨他,绣姑娘不愿给他绣。

  柴员外生气了,令家丁把绣姑娘关起来,强迫她绣,如果不绣,就不给她饭吃,把她饿死。

  绣姑娘被关在别墅的一间房子里,闷闷不乐,一针一线地绣着,她哪里愿意给员外绣呢。她边绣边想,始终想不出对付柴员外的好办法。她只好向凤凰求救:“凤凰呀,凤凰呀,你救救我吧,我家里有年老的父亲。”她在神智混乱之中,好像听到凤凰说话了:“火!火!”她立即咬破中指在已绣好的凤凰脚下画了一团火。

  第三天,柴员外来到别墅,看到凤凰已绣好,非常高兴。可是当他看到凤凰脚下的火,疑惑地问:“这红彤彤的是什么?”

  绣姑娘毫不掩饰地说:“是火。”

  柴员外说:“脚下画火有什么说法?”

  绣姑娘愤怒地说:“火烧别墅,烧死你这老狗!”

  员外恼羞成怒,一伸手把绣姑娘的头发抓住,绣姑娘朝着挂在墙上的凤凰撞去,就在这时,绣的凤凰活了,两翅一扇,火光四起,翅膀越扇越快,火越着越旺。大火烧了一整天,把别墅烧成了灰烬。

  第二年春天,就在这片灰烬中,长出了一棵小松树,它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小凤凰。

  凤凰松的传说,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凤凰松也一年一年地长大了。

  关于绣姑娘的去向,有人说,凤凰松就是绣姑娘的化身;有人说,绣姑娘骑上凤凰远走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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