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文学是一种心有不甘的表现,人世的稀缺和忽略,才应该是它最热切的关注,因为它有无限扩张的幻想,有力挽狂澜的愿望,有起死回生的功能。人生最难的并不是坚韧地活着,而是坚韧地爱着,并相信,挚爱的尾声里没有落空,其中毅力和勇敢,以及深思熟虑,都应该是爱情最为牢靠的基石。
——杨志军
我赞成探索“边界”,但不赞成建立新的统一的体系或规范,就是说,其探索或者实验限制在个人范围内我无话可说,若推而广之我就怀疑。而且我认为实验本身并不是文学写作的目标。形式、方法、手段上的实验是为了更有效地揭示个性的特别,以便抵抗普遍性的阅读套路。
——韩 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