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善”,不是指无原则地说好话,而是一种理解力,一种对作家和作品的“同情之理解”。批评家要能悬置自己的偏见,进入另一个灵魂的光明与暗面之中,去理解写作者为何这样想、这样写。即便批判,也要让自己先做到充分的理解,进而出示一种严厉而温暖的力量。批评家要冷静,但非冷漠,没有“善”做底子,批评家的冷就真的是冷了。批评不能让人读了心生寒意。
——谢有顺(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文学理论评论奖)
我对“代际”和“流派” 这些概念比较迟钝。我脑子里只有“好小说” 和“坏小说” 的分法。无论怎么写、写什么,都能有好的或是不好的小说诞生。认知、情感、审美、语言能力、想象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全勇先(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