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习惯于带着高标准的审美尺度去看素人写作,认为他们的语言不够精致,结构不够讲究。但这些直接来自生活经验的文字却最能打动人,这个疑问逼着我回到文学发生学的原点去思考。文学起源于一个人必须说出他的生存、他的感受、他的困惑。在传统的审美维度之外,我们应当承认真实性维度、独特性维度和共情力维度的合法性。这不是降低标准,而是让标准更贴近文学的实际发生方式。
——卓 今(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文学理论评论奖)
对年轻的写作者,我的“建议”是:坚持走出一条自己独特风格的路来,作品只有独特,才会在人工智能时代立足。我坚信,在艺术创作上,人工智能能够抹平那些平庸的仿造的东西,但艺术的高境上,立着的依然是真正的好作品。好作品是独特的,出自艺术家独特的经验、感受、思想、表现,这种发自内心的独特,是算法再强的人工智能都无可企及的。
——储福金(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短篇小说奖)
在我的经验里,删改是既辛苦又愉快的过程,可能因为愉快,就不大能感觉到辛苦,有些情节,有些人物,有些句子,你觉得写得很好,舍不得删,但同时你也清楚,那种好是单独的好,置于整体,就别扭,好因此变成了坏,你可能会找理由,觉得并不坏,于是继续留着,但留的时间越久,越折磨自己,于是最终还是删了,删了气就顺了,就能奔流。所以有些舍弃是为了更多,也为了更远。
——罗伟章(获第九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