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阅读
当前版: 11版 上一版  下一版
上一篇    下一篇
放大 缩小 默认   

这种“误会” 要不得

  禹 启

  这两天,一则考古笑话在网上流传。

  2月17日,中国文物报社旗下公号“文博中国”刊发了文章《夏文化 | 李维明:二里头遗址祭祀陶文初识》,认为二里头遗址出土的一块残陶片表面存有不少于4个字的字痕,系祭祀陶文,称“这是一个重要的考古发现”“对探讨二里头文化(夏文化)文字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然而,这一研究成果仅仅发布一天就被证明是“乌龙”。中国社科院考古所二里头工作队表示,此陶片上所谓“字痕”,系工作队整理过程中记号笔的笔道和原器表裂痕等。

  一项考古研究成果从公布到证伪,居然只熬过短短一天,这样的“学术生命”确实够短暂的。毫无意外,这一事例也被坊间很多人批评,学者搞学术研究,能自己公布“这是一个重要的考古发现”吗?

  而除了成果发布的程序性问题之外,值得深思的还有,一位专事考古与文物研究的学者,其考古竟然是对着图片资料进行的。

  2月19日,国家博物馆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向澎湃新闻记者表示,李维明在研究时所依据的是公开发布的图片资料,因此造成“误判”,整件事系一次“误会”,希望今后研究机构和考古队方面加强沟通。

  也就是说,李维明并没有见到陶片实物,只是根据公开出版物作出的“隔空判断”,这未免让人大跌眼镜。

  即便是普通人也会知道,出版物印刷再精美,也缺乏实物的质感。学者不看实物,仅凭手头的图片就认定陶片上存在“字痕”,请注意,李维明表述的不是字迹,而是“字痕”,胆子确实够大。

  还有,考古队在出土文物上做一些必要的记号,并非二里头工作队独创,而早已是一种行规。作为考古学者居然对此一无所知,还煞有介事地做一番考证,也是奇事一桩。

  李维明作为资深二里头文化研究专家,在2019年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自己对二里头文化陶文做过梳理研究,认为“二里头文化中有文字,也有符号,故合称为字符”。不知道他做的“梳理研究”,究竟看过多少出土陶片?

  其实,学者本来就应尽量广泛接触实物。不然,终归是隔膜。且不说成就斐然的沈从文,一生过手绸缎、字画不计其数,就是当代学者孙机,甚至更年轻的扬之水,也特别重视亲眼所见、亲手所触,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岂能率尔发言?

  学术研究是从已知向未知的探索,但脚下的基础首先要扎实。近现代以来,以河南为基地的夏商周研究出了很多成果,但前提是学风扎实,态度严谨,方法科学。这样才一点点托举起群星璀璨的学者群体。  据澎湃新闻

上一篇    下一篇
 
     标题导航
学者刊文称发现二里头陶片“字痕”~~~
~~~
   第01版:要闻导读
   第02版:要闻快报
   第03版:都市新闻
   第04版:综合新闻
   第05版:经济新闻
   第06版:社会新闻
   第07版:中国新闻
   第08版:专题报道
   第10版:中国新闻
   第11版:文化新闻
   第12版:文体新闻
   第13版:老年闲趣
   第14版:老年家庭
   第15版:学校专刊
   第16版:天龙晋风
夏代就有文字吗 “重要考古发现”闹乌龙
这种“误会” 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