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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友不遇诗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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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金铎

  暂抛尘土叩云扉,

  山色空蒙翠湿衣。

  涧水松风俱有恨,

  道人瓶钵几时归。

——苏过

  《至明仙访上人不遇》

  这是北宋诗人苏过的一首七言绝句。写诗人访问明仙寺高僧不遇。全诗采用白描手法,通俗易懂。“访友不遇”这一主题的诗作较多,基本是通过访友过程的所见所闻,表达访友不遇的复杂心情和情感波动。

  开篇写诗人暂时抛却凡尘俗务,远上明仙古寺,叩响了山门。山间烟澜雾海,古木参天,翠绿欲滴,露水打湿了衣裳。前两句以写景为主,寓情于景,通过细腻的自然景观描绘表达了诗人在前往明仙寺途中欲访高僧的愉悦心境,充满期待与向往。“山色空蒙”取之于其父苏轼的“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饮湖上初晴后雨》)。“翠湿衣”则取之于王维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山中》)。可见苏过家学渊源,名诗名句引用得心应手,浑然天成。叩响山门后发现高僧外出不在,诗人心情发生了变化,由期待变为失望。这种变化先借山间的小溪与山风说出,以拟人化的手法,让小溪、山风表现出无尽的哀愁与不满。自然景物被赋予情感的意境,表达了诗人懊恼和遗憾的心情。尾句则直接问出“道人瓶钵几时归”,直白而急切的语气再现了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和对访友未遇的惆怅。

  读者可能对苏过不甚熟悉,但他的父亲可是大大的有名,就是苏轼苏东坡。苏过为苏轼第三子,自小随苏轼颠沛流离,目睹了乌台诗案及苏轼的贬谪,对于当时朝廷的昏暗深有感触,自然有寻求世外桃源的出世情怀,这可能是他访古寺问高僧的原因。当时,苏过担任太原监管税务的官员,百忙之中到明仙山中访僧问道,却“不遇”,其心情自然可想而知。

  山水锦绣、人杰地灵的太原,有着众多的引人入胜的名胜古迹和古老传说 ,名人辈出。苏东坡虽然没有来过太原,但他的爱子苏过不仅在太原做过官,还留下了诗作。明仙峪一直以来默默无闻,苏过的这首诗,让我们知道了,在龙山、悬瓮山、天龙山之间有个明仙峪,那里白云飘逸,云卷云舒;松涛呼啸,荡气回肠;山泉潺潺,敲琴奏乐;鸟鸣空涧,石径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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