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冷,傍晚站在路边等朋友车来。看时间尚早,见在公园的一隅,有房屋灯光明亮,心想那里一定是家小商铺,何不到屋里暖暖身。
走到近前,见是一书屋。进屋后一股温暖袭来,和煦如春。屋内雅致温馨,中间摆两张圆桌,圆桌周围有4把软皮包装的椅子,坐在椅子上舒适惬意。
随后,开始浏览书架上的书籍。在书架的一角,陈列有两本《暂坐》,知道是贾平凹的新作。看了看书籍装帧比较工细,塑料皮密封,很精致,于是便扫码付款买了下来。
看完黄梅戏回到家洗漱完就23点多了。此时不觉得劳累,而是兴致勃勃地捧起了《暂坐》。
《暂坐》没有前言,开篇就讲故事——杭州有一山寺,挂着一副门联:“有多少人忙忙;爬高走低,何不停下来坐坐。坐下来干嘛呢?喝茶。”由此推出了小说的名字《暂坐》。读这副门联后觉得意犹未尽,仿佛这只是上联,下联还有故事在里边。
书中的故事以茶馆以及馆主与一大群优游自尊、仪态高贵的闺蜜之间的交往为主线,他们是一个小世界,如同一个社会局部的缩影。在他们扭结在一起的脉络关系中,像古文上所说的:“墙东一隙地,可二亩许,诛茅夷险,缭以土垣,垣外杂种榆柳,夹桃花其中。”这是他们的生存状态,抑或是他们的精神状态。
说别人的事,也是说周围的事。说别人的风霜雨雪,也在说感触到的柴米油盐。对许多平常人来说,生活便是简单而琐碎地进行着,日复一日。
《暂坐》书写着生活中的真实与简单,即使是人与人的对话,作者也是平铺直叙地对流下来,没有含蓄与拐弯抹角,这也是语言意识流的大格局与大气象。看似拙,却拙得顺理成章,没有憋着,闷着,却有语言的力量。我想,这也是著作本身久存的一股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