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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水之畔白鹭飞

  张少芳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诗人张志和笔下的白鹭灵动在江南水乡的春色里,于是,印象里的白鹭就定格在“斜风细雨不须归”的诗情画意中。近闻并州的汾河湿地公园也有白鹭栖息,它们能适应北方的寒冷冬季吗?带着好奇,我直奔北中环桥以北的汾河湿地公园,一探白鹭的芳踪。

  这是刚下过雪的天气,雪不大,地上铺了一层薄雪,汾河水面冻了一半的冰上也就铺染了银白,与未结冰河水形成反差,一片白色依着一大片绿色,加上岸边枯黄色的芦苇荡和垂着干枯枝条的柳树,一幅天然的北国雪景图就铺展在汾河湿地公园。我沿岸寻找白鹭的踪迹,没多大工夫,就看到一只白鹭孤独地婷婷而立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冰面上,本想靠近一些仔细观察,白鹭却突然飞向空中远远而去,只有水中的几只野鸭在游荡。

  继续沿河岸往北面行走,隔着芦苇荡看去,又有三只白色的大鸟闯进视线,未见长长的脖颈和优雅的细长腿,只是缩成一团定定地呆立在冰沿上,好像老僧打坐一般。正在猜度这几只大鸟是不是白鹭时,其中一只突然振翅冲向天空,宽展的双翅,细长的双腿,从容不迫地在空中舞动着优美的身姿,果然是白鹭。“迥起来应近,高飞去自遥。映林同落雪,拂水状翻潮。犹有幽人兴,相逢到碧霄。”古人早已用诗词表达了与白鹭一同逍遥自在的心境。

  乘兴继续往北行去,一条小路伸入河中延到东岸,中间的路已经被河水漫浸,游人无法通过,也就是在这里,貌似是白鹭栖息的大本营,岸边芦苇丛或河滩上看到了更多的白鹭,或迈着细长腿优雅地踱步,或单腿独立在石块上陷入沉思,或展翅沿河面翱翔翻飞。此时河岸边覆盖着一层薄雪,冰层上亦是白雪皑皑,人立在河边不觉间感到有些许寒意,而眼前的白鹭却依旧步履轻盈,从容不迫,可见白鹭亦是耐寒体质呢。白鹭都很警觉,时刻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凡有一点动静,白鹭立即起飞远遁而去。同一片水域中还游动着更多的野鸭,白鹭与野鸭却是和谐相处,任由野鸭在周围或游动或逗留或觅食,白鹭依旧保持着绅士风范。大自然中的这种和谐共存着实让人感动。

  雪没下多久就停了,汾河湿地的寒雪衬着白鹭的雪白羽毛让苍茫的雪中湿地多了一份灵动的活力。汾河湿地赏白鹭,身心俱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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