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画的都是山水,笔是笔,墨是墨,款是款,印是印,一丝不苟,尺幅虽小,却呈高远之势。点缀一二人物,非为老僧,即是古贤,多著白衣,或行或止,皆具神采。人与山水相衬,满纸见生机。只是这纸少见,问过之后才知是茶衣。何谓茶衣?即茶砖之外包装也。茶衣之名是我随意取用,书之包皮称书衣,茶之包装称茶衣不也好?见过茶衣上印画的,没见过茶衣上留真迹的,拓之算一个,即便另有,怕也没有他这么多。
拓之勤快,大画小画,总在画。似乎他见不得纸,哪怕巴掌大一片纸,见之即犯画瘾。他曾经在各种书签、名片、宣传页等等的豪华纸上作画,不是宣纸,再好,并非适宜作画,尤其不宜作国画,他却作了,且还不错,我曾著小文赞他。想不到他又在茶衣上画了,且比硬纸片上那些更好。那个多为速写类,这个真的是画了。
茶为雅士所钟,画系高人所爱,设想,若是茶商有心,让画家来画茶衣,岂不是妙?该是茶有画意,画带茶香,二趣兼得,身价陡增,不亦宜乎?
罢了,此不该我想,我只想问一句:这“茶衣画稿”价值几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