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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片树叶来玩

郝妙海

  秋末冬初,树叶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于萧萧寒风中飘离母体,回归大地。这些叶子形状不同,颜色各异,在化作尘土前,仍顽强地展现着各自的美丽。此时,行走于街巷间,随手捡拾一些叶子来玩,倒也十分有趣。

  前几天,我从冶峪河步行回家。在几棵树下捡了不少叶子。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几种漂亮的颜色,不仅集中于一树,而且集中于一叶。在一方不足小孩手掌大的树叶天地间,这些颜色交融渐变,让人赏心悦目。这些树叶,形状也极为漂亮,很像是枫叶。而打开手机查,才知这种树叫元宝槭,和枫树是两码事。

  那天,我去晋阳湖公园,从北三号门进,直行穿过沙滩浴场,再往南的一条沿湖甬道侧,有一排高大挺拔的树,这是悬铃木。该树叶子宽大稠密,夏日,给整个甬道带来一溜清凉。叶子长成后,整体如手掌状,大者长宽可达15厘米左右。其叶片如鸭掌般五指毗连,边缘为不规则的波状锯齿。到秋季,叶子逐渐变为黄色或金黄色。脱落后,大多是棕褐色,其叶背则为灰白色。叶背上凸起的叶脉也为棕色且脉络清晰,十分吸引人。秋冬时节,每次去晋阳湖,我都会在返回时捡拾一两片这种叶子,一路把玩到家。

  11月10日,是老伴生日。几个孙子订了一桌饭。当我们一家四代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吃完饭走出饭店时,在路灯的映照下,我发现门侧的一个小花池内有株树。树下落了一地肥厚硕大的叶子。我一时好奇,便捡了几片。该树叶似一个大大的椭圆形。顶部凸起一个小尖,叶柄短短的。颜色绿中泛红,此前从未见过。几个孩子用手机对着树搜了一阵,由于树比较高,留在树上的叶子也已十分稀疏,又是夜晚,竟搜不到其名。一个孙子返回饭店问了一下,出来告知:“是柿树。”柿树,在当地虽不常见,但并不陌生,我对着这个无半点印象的树叶,有点半信半疑。

  几天后,为解心中疑问,我特意到朋友家看了院内那株柿子树。发现该树叶子形状,与我之前捡回的基本一样,但个头却小了许多。朋友听了我的介绍,说我见的应该是一个新品种。

  前些日子,在洪洞旅行时带回的几片东京樱花的叶子,在一本画册里夹了好几天,捂得面目全非。那晚,捡下的柿树叶,我带回家后,便没敢夹到书里,也没敢压到玻璃板下,就那么晾到了书桌上。不料两天后,它却风干了。颜色变得灰暗,而且翘曲不平,一用力就烂,已失去了原有的魅力。看来,这树叶要想长久保存,也难。

  这一段时间,我有点为树叶着迷,只要有机会,就捡拾一些来玩。其中,有形状怪异的栾树叶;有遍体金黄如小扇子般的银杏叶;有鲜红鲜红五叶连体的地锦叶;有如一束尖刺般的刺柏叶……面对每一片不同的叶子,既赏心、又悦目、还长知识,真是有趣得很。然而,大雪已过,赏叶季节也结束了。但它们的靓影,已留存在我的相机中,也留存在了我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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