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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市开放 晋商有戏

提梁紫砂茶壶。全媒体记者 宿晓健 摄
  展品之一提梁紫砂茶壶,是明晚期著名紫砂大师时大彬的作品。

  时大彬,号少山,明万历至清顺治年间人,紫砂“四大家”之一时朋的儿子。他在泥料中掺入砂,开创了调砂法制壶,古人称之为“砂粗质古肌理匀”,别具情趣。提梁紫砂茶壶,经历代收藏大家收藏,其间经过几次修复:清代时对壶身进行了加固,民国时又修复了壶盖。修复后的茶壶,融合了多种非遗工艺,具有相当的文化和观赏价值。时大彬制作的紫砂壶,存世很少。

  明代前期施行开中法,晋帮崛起,活跃在北部边镇。明代中期茶马互市后,晋帮正式形成。旅蒙晋商,俗称“跑草地”买卖的商人,穿越过茫茫草原,牛拉驼运,数十成帮,吃苦善营,终成气候。

  从1368年至1570年,明朝与蒙古关系很不稳定,时战时和。和时,在边境开设马市互相贸易,战时则中断。蒙古族“人不耕织,地无他产”,锅釜针线之日用,都需仰赖中原地区。

  以大同马市为例,1438年开设,几经兴废。贸易中断后,蒙古地区陷于“无釜、无衣”的困境,终于酿成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的庚戌之变,蒙古俺答汗率军攻到北京城下,大肆掳掠。1570年,俺答汗的孙子因内部矛盾愤而出走,弃蒙投明。宣大总督王崇古力促双方议和。

  隆庆五年(1571年),在内阁大臣张居正等人主持下,双方达成著名的“隆庆和议”,议定开放边贸口岸,实行茶马互市政策。由此改变了蒙汉商业贸易时进时停的局面,北方边镇市场兴盛。朝廷在张家口、大同等地,陆续开设13处马市,蒙汉两族人民互通有无,经贸、文化交流便利。“马市既开,官商云集,银货星罗”,马市分为官市和民市,大量茶叶等商品流动起来。

  马市由官营向民营转化过程中,山西商人空前活跃,完成了由北边市场向全国市场,再向海外市场的大跨越。边镇市场,“军民杂处,商贾辐辏”。民市上,少数民族以牛羊、皮张、马尾、毡裘等向山西商人换取粮食、布匹等百货,《明史·方逢时传》称:“九边生齿日繁,守备日固,田野日辟,商贾日通,边民始知有生之乐。”

  开中法没落以后,山西商人中的小部分继续留在北边市场,称边商;其中的大部分向两淮、江浙转移,称内商。明后期,伴随海禁开放和私人海外贸易的发展,晋商开辟了海外市场。除了活动地域的扩大,晋商还在传统商业基础上拓宽了市场内涵,包括金融市场、证券市场和粮食市场的商品化。 

  在专著《晋商学》当中,晋商学者高春平总结:晋帮是明清时期崛起的一大商业集团,他们借助开中法的实施,利用山西靠近北方边镇的有利地理位置形成发展起来,到清代达到鼎盛。他们经营军需民用品,盐、米、丝、茶、铁器、棉布、洋铜、木材、皮货等,活动范围从黄河流域,扩展到长江流域和珠江三角洲,号称“足迹半天下”。明代晋商的兴起和发展,“顺应了经济发展需求,推动了社会进步。” 

  本报记者 陈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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