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投稿多用电子邮件,便捷快速;而在过去,大家多是邮寄原作,信里总少不了寒暄与畅谈。一来二去,编者与读者的交流越发深入,关系也愈发亲近。后来流行发短信问候,到如今基本都通过微信传递祝福,效率高了,成本也低了,然而彼此的距离,似乎也远了。近年中国邮政推出书画家个性化明信片,我每年都会定制一款。新年到来时,照例给漫画界的朋友们寄上一份祝福,道一声“新年快乐”。
同时,作为一名漫画作者,我也会向有联系的漫画前辈寄去贺卡,表达一位普通作者对老师的敬意与问候。深知他们接触的作者众多,事务繁忙,若要一一回复,实属不易,因此从未期待过回复。但有几位老师,堪称漫画界的大师,却几乎总会及时回寄贺卡,令人意外又感动。其中,王复羊老师寄来的贺卡最多。
早期我常向《北京晚报》的“刺儿梅”专栏投稿,那时作品尚不成熟。王复羊老师收到来稿后,除了刊用并寄送样报外,总会将未采用的稿件退回,并且不厌其烦地附上修改意见,指出问题所在。这对我的提高帮助极大。还有几位老师也曾如此悉心指点,让我后来投稿的命中率大大提升。可以说,点滴进步之中,都凝结着老师们的心血与关怀。
1995年适逢猪年,我欣喜地收到了王复羊老师寄来的一张手绘贺卡。明信片大小的卡片上,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猪跃然纸上,身上还贴有一小片红纸,上书一个“福”字,右侧角落盖有钤印。贺卡制作极为精巧,我喜爱不已,珍藏至今已近三十载。前些时候,有位搞收藏的朋友想高价收走,被我婉言谢绝。这张小小的贺卡,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无比珍贵。
每每见到它,便不由得深深怀念起王复羊老师。


